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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爷苏府《许你地老天荒》小说全文阅读

小说:许你地老天荒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苏老爷

角色:苏老爷苏府

简介:她爱闹,她任性,她是一只温驯又会咬人的野猫,一不高兴就喜在他的脖子上咬,深深的齿印在他脖子上,留下自己的盖章
而淡漠的他,喜欢宠着她,由着她,他喜爱清静却又喜欢她唧唧哇哇的乱叫
轻拂着她睡颜,许下对她的承诺,天荒地老
调皮的她又爱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怒了,冷了她许久……

许你地老天荒

《许你地老天荒》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三章新婚之夜被冷落

苏府。

“不好啦!小姐上吊自杀了快来人啊!”一位丫鬟本想为自家的小姐端来刚做好的喜服,谁知!开门那下把小姐贴身丫鬟玉珠吓得惊慌失措!

屋内,一条悬挂在横梁上的白绫紧紧勒住苏桥桥的脖子高高挂在半空,一头长长散发披肩而下,双手双脚没有生命迹象地无力垂下来。

“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你这是让爹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一位五十多岁两鬓斑白的老爷子就是苏桥桥的爹,府上苏老爷!

门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哟!后天的喜事怎么变成今天的丧事了?”一个着华丽绸缎衣裳的妇人手拿秀娟捂着口鼻迈进门槛,看见已经被人救下来的苏桥桥,红唇不由泛起微笑。

管家领着大夫匆匆进来,大夫把把脉叹气摇了摇头,“苏老爷,节哀顺变!”

“桥桥你这是何苦呢?何苦呢?”苏老爷悲痛欲绝的捶下胸口,用衣袖抹了眼角溢出的老泪。

“老爷,人死不能复生,您……”

“你给我住口,要不是你为桥桥做那媒,她能自寻短见吗?”苏老爷气愤指着她骂!苏桥桥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掌上明珠,从小就疼她爱她不愿她受半点委屈,此时的丧女之痛几乎让他痛不欲生。

眼前那位妇人就是苏府的二夫人,自从大夫人病逝后这府上除了苏老爷外就属她最大。

二夫人手一挥秀娟,“我当初也是为了桥桥着想,人家可是王爷咱苏家若能攀上这门亲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日后巴结我们苏家的人多了去了,再说桥桥和王爷成亲后可就是王妃了,我们也能跟着沾光!”

苏老爷怒了,“沾光!这是沾哪门子的光?那王爷可是个傻子。”看着床上四肢冰冷的苏桥桥伤感再触心头,老泪纵横。

……后花园里,一身彩色衣裳的女子手拈花一笑,看着一旁喝茶,喂鱼的娘,“她真的死了?我去看看。”

“别看了,一个死人没什么好看的,惹一身晦气。”

“娘,你说姐姐都死了,这苏府里的一切爹会不会分我一大半啊?”

“你那爹就是偏心,同是女儿就知道宠着苏桥桥,原本是想把她嫁给那个傻王爷,省得你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她上吊自杀了!你爹决定明日下葬她,到时候你给我哭得响亮些……”

二夫人向她女儿彩衣招招手让她过来,“放心吧!娘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竹林深处,清风杳杳,琴音萧萧。

长亭里,一位拥有绝美容颜的红衣女子芊芊细指拨撩琴弦,旁有香炉袅袅,茶香轻伴。

两位俊俏男子倚栏而坐,一位温润如玉,手持扇子。另一位则是神秘的戴着一张铁制的面具遮住了他大半俊美的容颜,他着一身白衣,修长的手指捧着一杯清茶淡淡轻嗅,面具里的那双眉眼如冰湖里的平静,无波澜。

“我可是听说苏府那丫头上吊自杀了,你知为何?”故意问他,手持扇子的男子见他不答,便自问自答道,“只因不想嫁给一位傻子王爷。”

“又有谁心甘情愿嫁呢?”戴着面具的俊美男唇角动了动,他早就料到了。

面前明显就是个火坑,谁会愿意往里跳。

弹琴的红衣女子停止抚琴,微微起身,微微妖魅一笑,走着小碎步。轻柔如水的声音,“不嫁也好,王爷也不稀罕,只是可惜花般的年纪就见阎王爷了。”

被唤王爷的那位男子,不再答道,细细品味这清茶。

红衣女子撩了撩及地裙摆,俯身为两人倒上紫砂壶里香气四溢的清茶。

被唤为王爷的人叫御闲,是当今皇帝的哥哥,这下就纳闷了,古往今来都是立长子为太子,当先皇驾崩后理所当然是长子封帝,可为何是王爷?这不是乱了纲理吗?

御闲出生那日说来也怪,天出异象,明明是朗朗乾坤眨眼间却是乌云密布,雷鸣交加,下起了十天十夜的倾盆大雨,引起了严重的洪灾,百姓苦不堪言。

当那男婴出世时,先皇却听信巫师的片面之词,说此男婴日后不仅是个不祥之人还会克父,江山若到他手里必毁。

最后是皇后也是当今的太后苦苦哀求,让先皇留他一命,那可是她的孩子啊,十月怀胎的孩子。

先皇最终答应了,但不能立他为太子作为条件,拂袖而去,从此不待见他。

御闲八岁那年突然得了一场大病,无人知病因,一夜间却让他莫名其妙成了傻子,也让先皇放下多疑的心,和一个筹划好派人去刺杀他的计划。

……莫枝桠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里长大,那里便是她的家。一如既往,每个礼拜日她都会带着一堆好吃的零食来福利院和那些跟她约定好拉了勾的孩子们一起玩耍。

一天的时光里,上午一起做游戏,下午一堆孩子们围着听她在大树底下讲着一千零一夜。

直到傍晚和孩子们挥手告别。

天空微微退去最后那点微光,拉上了夜幕。浅夜里的风温柔拂过莫枝桠的脸颊,长长柔柔的丝发随风飞舞,有几缕撩到她脸上痒痒的。

马路上一个小女孩蹦哒蹦哒闯着红灯,一辆开着极快的私家车就像闪电划过。

眼看就要撞上了,莫枝桠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一颗侠义的心,迅速跑过去推开小女孩。

那辆私家车闪着强光灯直撞击她的身体百米外,嘭的一下,她飞在半空又重重地落下,身体的痛感袭击着她整个神经系统。头上,身上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鲜血淋漓直流出,那场面真够血腥的。

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她缓缓闭上眼,身体很轻,飘然然的,在旋转着,她好晕啊!耳际里的喧哗一下子变得安静了。

……喧哗声静了好一会儿,又响起了哀哭声,确切来说是哭丧!

“桥桥,是爹对不起你,日后我没脸下去见你娘了。”

“小姐,你怎么就这样的走了,你让老爷可怎办?”玉珠用手捂着抽噎着,两只眼睛红彤彤的。

还有在一旁假惺惺的彩衣“哭”得惊天动地,叫喊着,“姐姐啊~你干嘛这么傻啊!”

只可惜是光打雷不下雨的节奏,她用秀娟假装擦了擦眼泪,估计是在那擦着捂出来的汗水!一边撕裂的叫哭,一边为苏桥桥烧着纸钱。

老爷?小姐?姐姐?这什么跟什么嘛?

莫枝桠被一阵又一阵的哭声扰得心烦,她猛的睁开眼睛,咦!这里是哪?看样子不像是医院。

缓缓地站起来想看个究竟,这下把玉珠这只胆小鬼吓得大叫一声,闭起眼睛不敢看。“……啊!鬼啊……”

苏老爷也吓得噗通一下跌倒地上,毕竟老年人是不经吓的嘛!“桥桥~?”

灵堂里的人看见死去的小姐突然能在棺材里站起来,个个惊呼大叫,落荒而逃。

二夫人拉着彩衣的手也啊的一声,连连后退,一不小心绊倒在门槛上,双腿绵软无力站不起。

“娘,苏桥桥变成鬼了,她是不是死不瞑目啊?”彩衣躲在二夫人身后瑟瑟颤抖。

莫枝桠看着一群人用害怕的目光看向她,她也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起穿着白色丧服的他们。

莫枝桠回顾一下四处,我的娘亲啊!!她居然从棺材里醒来!旁边个火盆里面还有燃烧的纸钱,一群穿着白色丧服的人不停往后躲,个个脸上都是见鬼的表情。

躲?是躲她吗?

莫枝桠现在就想从这个不吉利的棺材里走出来,谁知!

她刚迈出一条腿落地,一群人又啊的一声比一声响亮,把莫枝桠吓得身子一颤。

有几个人更夸张的吓得连滚带爬就是直不起腿来,其中一个青年男子的裤裆里有一股热流渗出……是尿!只见他双手向前爬着,地面一路呢都是湿湿的痕迹。

还有人跌跌撞撞逃出门外,不停地喊着,“鬼啊!小姐变成鬼啦……”

呃……难道这是在拍戏吗?群演演技不错啊,演得这么逼真!

可是摄影机在哪里?拍戏总应该有导演,助手,一大群跑腿的工作人员吧?怎么这里连一个穿现代服装的人都没有。

不会是……小说里边……经常说的……穿越吧!

纳尼!!!!

“桥桥!”苏老爷从地上起来,步履微颤向她走去一双手抓住她的双肩,语气有些激动,生怕她一下子又消失了。

桥桥?莫枝桠摇摇头,“谁是桥桥啊?”又看了看她面前这位热泪盈眶的老头,“你又是谁啊?”她现在又在哪里?

这里好奇怪啊,就连这里的人都可以用奇怪的词语形容。

“小……小姐,他……是老爷!”玉珠在一旁想上前却又害怕不敢并忍不住后退,直到身体抵到一个大柱子才停止回退步伐。

“桥桥,我是你爹啊!你是不是死得太憋屈了,或则是有什么心事未了的,还是你在地下缺什么你就告诉爹爹,爹爹一定为你办!”

爹?我的个娘亲啊!她莫枝桠可是个孤儿,从小丧父丧母哪来的爹呀!不是,应该是哪来的爸啊!

不!再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死得太憋屈了???

死……死……

不会吧!她死了!!怎么可能!她莫枝桠还没谈过恋爱,没和男生拉过手初吻都没献出去,人生才走一小半呢就这到阎王殿里报道了!!

开什么玩笑!莫枝桠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是疼的,没死耶!

“这位大爷~啊不~这位大叔,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说的桥桥。”莫枝桠一边说着一边把另一条腿迈出棺材。又继续说着,“我没死,喏!你摸一下我的手可是热乎乎的,死人的手是冰凉的。”

苏老爷茫然看着眼前这位苏桥桥,摸了下她的手,不可思议的说,“是热的,是热的,我的桥桥没死!”

又是桥桥?她都说不是咯!

难道自己……真穿越啦!!

狗血的剧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我靠~可千万别吓唬我,我的脆弱小心脏可承受不起这种惊吓。

莫枝桠第一反应是~家里的冰箱里还有很多零食没吃呢,要不然就过期了!过期啦!

家里养的金鱼不会死吧?

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房东不会撬开她的门硬闯吧?

等等……各种担心!

玉珠听见老爷说小姐没死,顿时喜出望外,抹了抹眼泪连忙跑上前一把拉住小姐的手,“太好了小姐!”

那些被吓得胆都飞了的下人也个个舒口气。

倒在门槛上的二夫人由彩衣搀扶起来,拍了拍胸脯缓了口气,心里边奇怪的想着,怎么可能,那天可是她亲眼看见大夫说死了的,这死人又怎会复生呢?怪了,怪了。

……古色古香的闺房里,莫枝桠看着铜镜里边的人,双手不停地揉捏,拉扯着那张不属于她的脸蛋。

许久都接受不了自己灵魂穿越的事,辣么狗血又戏剧化的事居然发生在她身上。

她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不过脑袋又一想,反正自己在现代无亲无故的,又了无牵挂,又是悲惨的一命呜呼,既然老天爷又让她活了一次,那么她就接受这个事实吧。

虽然换了一个身体,不过嘛这身体的主人长得真好看,肤如凝脂,还有一头柔顺乌黑的长发,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水灵灵的,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自己也不亏啦!反正自己在现代也不算是美女,当美女的心情就是不一样。

对着镜子里的人心里默默的说着,苏桥桥,我会为你好好的活着。

门随着吱嘎一声响推开了,玉珠和几个下人拿着木桶进进出出,终于把浴桶装满水。

吩咐几个下人退去后,拿起桌上装有花瓣的篮子,轻轻撒入水中,片片花瓣在升着热气的温水里平静的飘浮着。

“小姐,玉珠为你沐浴更衣,好去去霉气。”

沐浴更衣……!脑海里突然闪现出电视剧那些帮你脱衣为你搓澡一丝不挂地躺在浴桶里的画面。

她连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虽然大家都是女的,你有她也有,但是呢?总觉得怪怪的。

“小姐是嫌弃玉珠服侍不好吗?”平日里都是自己服侍小姐,现在小姐却不需要,一定是自己哪里做不好了。

“啊~不是,我肚子有点饿了你去厨房给我弄点吃的吧!”

为了不让玉珠多想,她随便找个理由打发她。

古代的浴桶和现代的浴缸就是不一样,泡在里面蛮舒服的嘛?

“莫枝桠啊莫枝桠,没想到你死后还能穿越一把,还好这具身体是位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以后你呢吃喝不愁。”一个人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抓着水里的花瓣玩弄着。

突然好奇心上来,愿来的苏桥桥到底是为什么死的?一个大美女说没就没,不觉得太可惜吗?

洗完澡后,拿起玉珠为她准备好的衣服,呃……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要穿这么多件?对于肚兜啊大裤衩她还能理解,可是咧!这些和这些到底要怎么穿。

玉珠刚好从外面端来几样点心,“小姐,别动让玉珠帮你。”

穿戴整齐后,莫枝桠坐在铜镜旁,玉珠拿着一把木梳子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不一会儿她为她梳了个漂亮的发髻,小心翼翼插入一根发钗。

“玉珠,你手真巧啊!”

“我啊是帮小姐梳惯了,熟能生巧。”被小姐这么一夸,玉珠心里还是蛮开心的。

“对了,不知怎么的,自从醒来后之前的事我记不起了,你跟我说一下我发生什么事了?”

玉珠就把事情发生的经过重新跟她说了一遍,还为小姐感到不公平。

“小姐,二夫人就是没安心,明明知道那王爷是个傻子还私自定下这门亲事。”

莫枝桠拿起点心咬了一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样他毕竟是个王爷。”

“那……小姐你还嫁吗?”

嗯……?要嫁给一个傻子嘛!谁都会迟疑一下下。

“不知道!”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玉珠走过去开门,微微弯腰,“老爷!”

苏老爷带一名大夫走了进来,“桥桥,爹给你找来了为大夫,你乖乖地让他帮你把把脉。”

莫枝桠见苏老爷和蔼可亲地摸了下她的头,没体验过父爱的她顿时心里边有丝丝暖意,真好还白捡了个爹还是个有钱的爹,苏桥桥我会帮你尽孝的,她心里边暗暗的说。

大夫把完脉后,对着苏老爷说,“令千金脉象很好,没有什么不妥。”

“有劳大夫了,玉珠替我送送大夫!”

“是老爷,大夫这边请~”

得知苏桥桥没事后,苏老爷悬挂的心也重重放了下来。

“桥桥啊!你真是吓死爹了,你要是不愿意,爹爹就把这门亲事退了,爹只要你开开心心就好。”

门外,二夫人和彩衣在外边偷听着,彩衣听见退亲二字一下子急了,小声的说,“娘,怎么办?”

二夫人拍了拍她的肩,“别急!”

推开门进来,“老爷,万万不可啊!”

“为何不可?”苏老爷一挥袖子有些气愤。

“我知道老爷还在生我气,可是这门亲退不了了,人家虽然是傻王爷,可,上有皇上下有太后,退亲惹怒了谁我们苏家一大一小都得人头落地!”

彩衣也走进来说,“爹爹,皇上都下旨了,抗旨那可是杀头之罪。”

“这……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苏老爷在一旁急了。

莫枝桠吃着点心边看这母女俩在着里自演自导,二夫人果然出了个好计策,她嫁也是死不嫁也是死路一条。

二夫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哇靠~这得折煞自己多少年啊……

“桥桥,二娘求你了,你想想老爷想想苏家吧!”

想你个大头鬼,咋不让你女儿嫁。

彩衣也来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姐姐~其实当王妃也不是件坏事,以后你想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一大群的下人服侍多好。”

“既然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妹妹你替姐姐嫁吧!”莫枝桠学着彩衣的语调说着。

小样!明知是大火坑还要骗她往里跳,她又不傻。不过嘛~能捞个王妃当当也不赖噢。

彩衣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没了下文,一口闷气死死堵在胸口。

莫枝桠嗖的一下起来,看向愁眉不展的苏老爷,“爹,我决定了,我嫁!”

“桥桥啊,你想清楚了吗?”

莫枝桠点点头,在21世纪里她一穷二白,没想到重生后还能过把王妃隐,也算风光一回了。

二夫人见苏桥桥一口答应了,眉眼都挂着得意的笑容,只要把她嫁出去就不会和彩衣争家产了。

……新婚当晚,宽大的王爷府上冷冷清清既没有摆宴也没有请宾客,府上安静的有些慎人。

不过,一间跳动着红烛光的喜房里布置得十分喜庆。龙凤喜烛在空气中燃烧着跳动的火苗。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分别在一个小银盘里高高堆起摆放喜台上,预示着早生贵子之意。

莫枝桠着一身红红火火的喜服,头顶盖着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红盖头,长长的秀发盘起插满了金黄金黄的首饰,华丽又贵气。

她低着头从红盖头的裂缝下看见门吱嘎一声响,又嘭的关上。

同样穿着红色喜服的新郎官却没有朝苏桥桥走去,而是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指捏住酒杯的杯口慢条斯理的品酒。

金色的酒壶不知被他倒了多少次,酒杯也不知乘满了多少回酒。

只知他一杯一杯下肚,直到酒壶里的酒没了,他才缓缓放下。

莫枝桠手指在长长的袖子里绞着,新郎官现在不应该过来掀她红盖头吗?反而清闲的坐在那……喝酒?

也对噢!她怎么忘了王爷是个傻子咯~可她还要顶着这块红盖头到什么时候?

快闷死她了,要不是玉珠千叮咛万嘱咐新娘是不能自己掀开的,她早就撤掉了。

喜台上的龙凤喜烛不知不觉烧到了一大半,红色的烛油顺这烛身缓缓流下,滴在喜台桌上由柔软变成硬块。

御闲迈着步伐来到苏桥桥跟前,食指轻轻一拨红盖头就像被大风吹走一样飘然然的落在地上静静躺着。

狭长且清凉的眼睛淡淡看着苏桥桥怔愣的神情。

哇撒!傻王爷是为俊美男人耶~细细从头打量到脚,莫枝桠两眼冒红心,一个平静有节奏心跳当看到他那张如刀削的脸和俊俏立体的五官时,心跳加速的要炸了好不好,而且他的靠近能闻到他身上清香的酒气。

莫枝桠一副色女样子咽了咽口水,呵哒~头一回见到如此帅到人神共愤,山河怒的俊俏男子,男人味杠杠的,莫枝桠你值了。

突然脑子里特别污的想象出一副画面,红烛光下,红绸罗帐中两具光溜溜的身体在缠绵悱恻……

呃!有点不纯洁哈!

莫枝桠还没从他的美色中出来,却被俊美男子外加傻子一把拖她离开床甩了出去好几步远才站稳脚跟,纳尼?

瞪大眼睛看着他双手枕着头,直躺着床的**,一支腿弯曲膝盖脚踩床沿,闭起眼睛。

不……不是,电视剧里演的羞羞呢?洞房之夜呢?书中说的**一刻值千金呢?他……什么意思?几个意思?

“喂……!”莫枝桠伸出脚踢踢他,她算是新婚之夜被冷落了吗?

该不会是……傻到……呃~

大半夜的,他又霸占了床她睡哪???

睡地面?她才不要哩!

“你给我……起来!”莫枝桠拽死他一只冰凉的手想把他拉起来,可不管怎么使劲他就是一动不动。

而她呢!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想一个人独霸大床是吧!”她才不会让他得逞呢,脱下红色绣花鞋蹦哒上床,在床上躺着用屁股像推土机推土一样,借机供他到一旁,拱了大半时辰他就是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撼动不了他半分。

呼~好累啊!精疲力尽的莫枝桠累得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却慢慢进入了睡意中,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御闲突兀睁开清凉的眼眸,头微微侧向一旁额头还有细汗的苏桥桥,她似乎睡得很香,看了一眼她又闭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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